O Tod, wie bitter bist du (Vier ernste Gesänge, Op. 121 No. 3)

《四首严肃的歌》第三首。经文出自《便西拉智训》（德训篇，Sirach/Ecclesiasticus）41:1–2，路德圣经将其列于次经。全诗呈两面对照：对那日子好过、无忧无虑、事事亨通、还能享用美食的人——死亡啊，想起你，是何等苦涩！而对那贫乏衰弱、年迈力衰、陷于百般忧虑、对更好之事已无可望亦无所求的人——死亡啊，你是何等恩慈！以同一呼语“O Tod”作两段对比，是全曲戏剧结构的根基。

E 小调（本曲以 E 小调域写作），3/4 拍。前半（“O Tod, wie bitter”）以阴郁的下行动机与不协和音程刻画死亡的苦涩，钢琴低音区轰鸣；转折点在“O Tod, wie wohl tust du”——同头异尾：相同呼语起句后旋律转上行，转为近乎抚慰的 E 大调色彩；两段以“bitter/wohl”这一对形容词为枢纽。结句“noch begehrt”以渐弱长音收束，不落俗套地不给答案。

此曲与第 1 首同属勃拉姆斯以圣经散文谱曲的巅峰，其“同一呼语、两种回答”的结构被视为勃拉姆斯晚期和声思维（同主音大小调对置、双极性）的集中体现。克拉拉·舒曼去世（1896-05-20）后，勃拉姆斯在致友人信中说这套歌“确实不是给新娘唱的”。男中音/男低音曲目核心文献；著名录音包括菲舍尔-迪斯考、范·达姆、夸斯托夫与昆特·维塞尔菲尔等。

• ▸Mensch：sch 读 /ʃ/，双唇撮圆向前送气
• ▸dich：ch 读舌面清擦音 /ç/，气流从舌面上方挤出
• ▸ein：ei 读双元音 /aɪ/，从一个音滑向另一个，不要拆成两个音节
• ▸wie：w 读 /v/（上齿轻咬下唇），不是英语的 /w/
• ▸zu：z 读 /ts/，舌尖先阻后放
• ▸Sorge：词首 s 在元音前读浊音 /z/

• ▸Tage und → Tage_und：元音相碰，前一词尾音顺势滑入后一词，不可断开
• ▸Und dem → Und_dem：前后相同辅音合并读一次，不要重复爆破
• ▸wohl essen → wohl_essen：词尾 r/l 与后词元音连读，喉部放松，不要另起一个重音
• ▸Der in → Der_in：词尾 r/l 与后词元音连读，喉部放松，不要另起一个重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