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erte alerte ou vous perdus

《浮士德》第五幕：瓦普尔吉斯之夜，玛格丽特被关在牢里等绞刑，浮士德与梅菲斯特落在山谷，亡魂的鬼火在荒原与柏树间穿行，合唱警告迷途者这里是死者游荡的地方。玛格丽特痛斥浮士德害死弟弟，随后咽气，合唱求主收容她的灵魂并饶恕罪人。古诺一八五九年的这部作品是法国大歌剧之后最成功的正歌剧典范，确立了瓦格纳之前的「唱段加舞蹈」结构，旋律抒情、宣叙贴合法语重音，是美声女高音绕不开的曲目。

玛格丽特在教堂门口咽气前咒骂浮士德，灵魂刚升天，五幕一景就切到瓦尔普吉之夜：教堂外的荒野上，火之精怪成群结队飞过荆棘、芦苇、溪水与青草地，冷冰冰地四下示警。情绪从黑夜里远处一声飘忽的呼喊起，越聚越多、火光越密，末尾揭破——来者不是活物，而是亡者的灵魂，凄厉中透着不祥的预告。

全曲以小调为骨，中段转同名大调作短暂假明。6/8快速三拍，长笛颤音与竖琴琶音垫着单声部哼唱，织体轻得近乎鬼影。前八句每四小节一乐句，句尾延长音交给圆号接答，一问一答如风掠荆棘。唤警处忽转急板，八分音符齐唱级进上行，低音弦乐半音下行步步收紧。情绪由诡趣滑向惊惶，“冰凉射线”处旋律在半音内直落最低音，与长音叠成冷冽高潮，末以属七悬置收尾。

• ▸Walpurgis : /valˈpyʁɡis/ : 德语人名的 -g 读硬音 /ɡ/，别读成 /ʒ/；重音在第二音节 -pur-
• ▸bruyères : /bʁɥijɛʁ/ : 辅音群 br- 后面的半元音 /ɥ/ 被前面的 /j/ 同化成 /ɥij/，读成「布吕-耶尔」而不是「布吕-耶尔」分开
• ▸feux : /fø/ : 复数eu 词尾例外，x 不发音，仍读长音 /ø/，不读 /føks/
• ▸cyprès : /sipʁɛ/ : 复数 -s 在后面浊辅音前恢复读音成 /z/，读 /sipʁɛz/；中前的 e 是闭音 /ɛ/
• ▸âmes : /ɑm/ : 词尾 -s 在元音前脱落；重音在 /ɑ/，是开口后元音不是 /a/
• ▸tr épassés : /tʁepase/ : tr- 连缀不送气；é 是重音闭音 /e/，最后一个 é 是鼻化开音 /e/ 且 -s 脱落
• ▸perçant : /pɛʁsɑ̃/ : é 为 /ɛ/；结尾 -ant 鼻化为 /ɑ̃/，结句鼻音要送足
• ▸grabat : /ɡʁaba/ : 床榻的旧称，字面「卧榻」，词尾 -t 在此不读
• ▸sorciers / ensorcelés : /sɔʁsjɛ ɑ̃sɔʁsəle/ : sorcier 女巫在瓦普基斯之夜语境中转词尾为 /ɛ/（-er→-ère），注意别全读成 /e/

• ▸Dans les bruyères : /dɑ̃ le bʁɥijɛʁ/ : dans 词尾 /s/ 在 /l/ 前恢复读音成 /z/，les 的 s 又使 bruyères 的 b 读成 [b] 实音而非轻擦音
• ▸De place en place : /də plasɑ̃ plas/ : place词尾 /s/ 在元音 en 前 liaison 成 /z/，读作 /plazɑ̃/
• ▸Perçant la nuit : /pɛʁsɑ̃ la nɥi/ : perçant鼻化尾 /ɑ̃/ 顺滑连到 la 的 /l/，浊辅音段连成一气，不断开
• ▸un feu qui luit : /œ̃ fø ki lɥi/ : 连读链中 /f/ 不送气化，feu 元音 /ø/ 圆唇后紧接 /ki/，注意不要吞掉 /k/
• ▸Alerte ! alerte ! : /a.lɛʁt‿a.lɛʁt/ : 两个 alerte 相邻时前一个词尾 /t/ 处于元音前环境，轻化脱落成 /a.lɛʁ‿ta.lɛʁt/，一拍推进
• ▸Ce sont les âmes : /sə sɔ̃ le zɑm/ : sont 的 /t/ 与 les 词尾 /s/ 连续使下一个 âmes 首元音 /ɑ/ 受阻而鼻化，固定读 /sɔ̃ le zɑm/
• ▸Des trépassés : /de tʁepase/ : des词尾 /s/ 在 /tʁ/ 前脱落，且 tr- 连缀不送气，第一个 e 保持 /e/ 不变